论东亚的心理问题

作者:Administrator 发布时间: 2026-07-20 阅读量:11 评论数:0

引言

我们的世卫组织数据告诉我们,华的成人终生患病率约 16.6%,日本的概率是22%左右,而我们亲爱的消费主义美丽新世界--韩国,达到了25%.若是纯粹只看世卫组织的数据,东亚的心理疾病发病率非但不高,反而是非常健康的,名列前茅的反倒是高收入的北美地区,西欧,大洋洲(如荷兰,葡萄牙,澳大利亚等)以及部分局势动荡的地区.,但这数据简直是荒谬,若是看一眼自杀率

国家

年自杀总人数

十万人自杀率

全球所处水平

约 95,000+ 人

6.8 - 7.1

偏低(由于中国的人口基数和各地不均问题)

约 19,000+ 人

15.3

中高

约 14,872 人

29.1

极高

我们便能发现这份关于确诊率的数据并不能说明东亚人民的生活更幸福,并且这种数据同时带有极大的偏差,为什么欧美的确诊率反而高呢,因为在百年的福利制度和社会优化中,心理疾病已经是和发烧感冒一样的疾病了(事实也的确如此),相反,自杀率偏高足以说明问题

这种确诊率不高,但自杀率高的现象,相对于疗室中的几张白纸,更能说明问题,东亚,许许多多的重度精神疾病患者,在没有确诊,没有经过常规治疗的情况下,就走上了绝路.这比确诊单更能揭示血淋淋的真相;我个人悲观的认为或许实在的患病人数会比真实人数高上两到三倍

东亚为什么成为了心理疾病的高发地带

为什么东亚会成为隐藏的心理疾病地狱?

中东,非洲,南美等地区,虽然物质条件不够充裕,但是宗族关系,社区互助,以及前现代化的生产关系,还有宗教,能让人与人之间有着一定的凝聚力和情绪锚点

发达国家,例如欧洲,美国,资本的异化也非常严重,但主要局限于人与人的原子化程度非常高,所带来的孤独感,以及失去意义的空虚,而并非纯粹和社会的压迫,这点与东亚的问题截然相反

东亚的问题独特之处在于,他表面上是资本主义晚期的社达和科技高度发达,但内部却充满了封建家长制的成分,高度的社达,极其病态的绩优主义,资本异化,以及奥威尔主义的苗头

在学校中,你无时不刻不被灌输"你这个阶段学习就是最重要的""学习不好那你就是个废物""你怎么又退步了,你以前不是挺好的吗?",在现代化的途中,封建家长制和耻感文化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和现代的社达糅合在了一起

在学校,你是为了家庭门面和绩优排名而活的流水线产品;

在职场,老板接过了“封建家长”的皮鞭,用家长式管理要求你感恩.同时用最现代的 KPI 榨干你.

"你不好好干就是对不起父母,让家族蒙羞!"

然而,心理科的治疗费用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对于小资和资来说,一个月一两千人民币算不上多少钱,但对于底层的无产阶级民众来说,我们必须在这里插一嘴,中截至目前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在5000以下的仍有13.28亿人左右,不是USD,是CNY,编也不敢相信这份数据

挂号费,成百上千的治疗费用,使得连看都是一种奢望,更别提确诊然后被统计上了,无权和贫困不仅直接导致了疾病,还让人难以治愈疾病,最终腐烂在世界上

各阶级的精神疾病

在这个资本主义全球化的世界上,各阶级的心理疾病是截然不同的.

对资产阶级而言,他们得了精神疾病,本质是由于脱离实际生产和劳动导致的飘渺唯心的虚无主义,他们占有了生产资料,却脱离了具体的,创造性的劳动,只剩下无意义的消费时,他们便陷入了主体性的彻底丧失.俗称:吃饱了闲的.在资产阶级矫揉造作的社交圈中,这种脱离实际生产劳动,对于部分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而言,精神疾病简直就是一种时尚单品,就像19世纪皇室贵族以感染肺结核后苍白的肤色为美一样.用以彰显自己的敏感,深邃与精神高贵.他们的治疗方案则是:游山玩水,世界各地旅游,消费主义物品,无节制的性爱.在物质的极度放纵填补精神的空虚

相反,对无产阶级(包括自认为中产,实则抗风险能力极低的小资)而言,是由于长时间被压迫的劳动,被剥削的剩余价值,整年整年的被困于流水线般的生产环境下带来的结构性阶级窒息,治疗方案极其无用:吃药,听无谓的心灵鸡汤安慰

这中间隔着一道令人绝望的阶级鸿沟,在生产力结构和资本的区分下,同一种病,来源,和治疗方案都是截然不同的

活着的意义

既然无产者活得这么累,那国家机器为什么还要让他们充满绝望的停留在社会上?

答案是国家机器只需要你身上的廉价劳动力,以及庞大的社会机器没有尽头的生产再生产.国家机器当然不需要你活得高兴和洒脱,你只需要作一颗听话的螺丝钉,在自己的位置上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然后让你的小螺丝钉继续生产.

那应该如何让一个被社会这台庞大机器磨损的几乎不能再运作的螺丝钉,也就是一位抑郁的人继续回到岗位上呢?SSRI药物,当然不是为了降低房价,缩减工期,增加福利,而是直接作用于你的神经介质,让你不再想那些烦心的东西,快点继续回去生产劳动

如果一个人在集中营里感到痛苦,现代精神病学的逻辑不是去炸毁集中营,而是告诉这个人:“你的五羟色胺太低了,吃下这颗药,你就能在集中营里微笑。”

我们的美丽新世界啊,何其恐怖的剥削,异化,机械唯物主义,这是我们的索麻,它将整个社会的结构性问题降级为你自己的神经方面的问题,然后怪到你的遗传和家庭问题上(参见站长另一篇文章),只需要用药物把你大脑中的某种物质浓度调回正常的结构,你就可以开开心心的坐回工位上,成为这个庞大帝国微不足道的一颗小螺丝;这和赫胥黎描述的索麻何其的相似!用纯粹机械唯物的手段维持流水线化社会的继续运作.这是何其的悲哀

我们的人民

若是不加引导,东亚的内部矛盾将会日益尖锐,而很快,马克思主义者便会捕捉到这份巨大的力量,开始教导民众用历史唯物主义和马克思主义看问题,导致这份怒火将会撒向街头和广场,既得利益集团不可能放着不管,他们势必做出一些引导,让矛盾在人民内部消化

于是,社会体制开始工作,通过千千万万个宣传与视频,制造了无穷的亚文化环境,包括但不限于:网抑云,丧文化,忧郁文化.反倒将矛盾化解为了一种时尚的潮流

通过光电信号,其玩了一种奇妙的矛盾转移,将一个本该为之愤怒的时代疾病,幻化为了一种流行文化,在年轻群体小资和少部分资产阶级群体中,甚至还有将其当作一种美丽的,深厚的思想体系,许多年轻的小资即使没患病,也要做出一种忧伤的模样,很好,看来他们干成了

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病态的“装病”.编就亲眼见过为了逃离学校而“装病”的高中生:一位母亲坐在诊室门口,轻声对她的女儿说:“妈妈已经同意接你出来看病了,吃完中饭一定要回学校。”

如果一个学生对家长和老师说:"不,我太累了,我需要停下",他们只会回敬一句吃饱了闲的,但若是拿出来一张"重度抑郁"证书,他们只能疑惑的为其办理休学,并感叹着:如今的小孩真是脆弱,我们当年...
“确诊疾病”竟然成为了无产阶级合法逃避异化劳动的唯一“假条”,这是一种消极的抵抗运动,无力,但对个体本身有短暂的实在用途

总而言之

个体的问题常常反映出社会与体制的问题,资本主义全球化的今天每个角落都充满了资本对人与人的异化和衍生出来的各种拜物教,一个人,两个人的想法是不会有用的,但我们要多想,多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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